2010 年 02 月 09 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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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題網摘分類:音樂影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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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蘭權(以下簡稱顏):我想要拍電影其實是更早的事,大概十一、二歲就有這樣的夢想了。小時候家住高雄前鎮區,越區到鹽埕國中就讀。我父母可能稍稍比較注重教育,想說把我送去好一點的學校,但是偏偏我從小就很不愛「上學」(但我是很愛讀書的)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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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工人及工會組織者所成立的黑手那卡西─工人樂隊 ,代表台灣自主工運十多年來,抗爭工人在鬥爭中所創作與改編的大量歌曲。從1988年新光紡織士林廠關廠抗爭,直到1996年的關廠抗爭潮,黑手那卡西在1996年的秋鬥後成立,以音樂作為媒材,透過數次集體創作與工作坊,多方嘗試工人階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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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大導演來頒最佳導演獎……最有感想的反而是頒獎後陶子問的這個問題:請四大名導用一句話鼓勵後進。
很有趣,這四句話不知是不是事前請導演們準備好,還是即興發揮?因為這四句話剛好反應了四個導演的創作人生與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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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慶松、杜篤之、李屏賓這三位都是台灣新電影時期的重要幕後工作人員,如果再加上獲得2009年第十三屆國家文藝獎的剪接師陳博文,以及獲得2009年度台灣傑出電影工作者的燈光師李龍禹,這幾個名字加起來對台灣電影的貢獻不會小於侯孝賢與楊德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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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首歌,是三年前崑濱伯拿到台灣的冠軍米王時,詠能為此所做的一首歌曲.....那天和他去後壁菁寮拍完MV回來後的不久,就遇到新聞胡亂大肆報導後壁稻米汙染的新聞,過分誇張的報導,在當天播了上百次...到最後好不容易後壁鄉民為自己討回公道了,媒體報導的比例卻是不成比例.....(編按:要看影音請點原網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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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唱著〈濁水溪出代誌〉、〈夢見白鷺鷥〉,把中台灣環保團體上街頭聲嘶力竭,抗議中科的抗爭訴求,用最簡單卻也最溫柔歌聲,吸引聽眾注意,原本流動的人潮瞬間駐足傾聽。記得在鐵馬影展鹿港場,好幾位歐吉桑跑前來問,「這少年ㄟ是什麼團體?唱歌真好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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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影片題材是感覺頗為嚴肅的「反高學費」社運議題,但是導演卻以人為焦點,剝除掉政治的外衣、媒體形象的外衣,甚至剝除社會階級迷思的外衣,將「反高學費」行動聯盟幾位核心成員的公民思維與庶民特質的本相發掘出來,同時在極為克制的冷調旁白中,不時飄出一股「我們就是這樣一群人,不然你以為是怎樣」的幽默煙霧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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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平線 點起希望的燈仔火
藏置暗暝 恬恬陪咱大漢
咱的台灣 沒親像伊講的 赫呢歹
黑暗過去 天光就會來
(編按:此處僅截圖,要看影音請點原網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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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雄電影節乃至各大影展,在策劃上均煞費苦心,作為一個獨立藝術策展單位,一旦被剝奪了對藝術作品的定義權,那等於論述權力被政治力收編,獨立藝術策展單位不但沒有理由、不可能也不應該撤展,基本上也不需要針對為何不撤展說明理由,因為這才是正常狀態,影展的尊嚴不容妥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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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以後出國留學,這套CD一定是貼身必備,你看噢,在歐洲還是哪裡對不對,冬天下大雪,一定他媽超想吃滷肉飯配魷魚羹,可是就他媽吃不到。那只好拿出這套CD,隨便放哪一首文夏,幹,立刻痛哭流涕......。」他當時大約是這樣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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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開店的目的不是賺錢,而是開啟一種對音樂的感覺。」他表示,對於當初成立「人類音樂館」的想法,其實是想帶領國人從音樂來了解一個民族、甚至是一個文化,而最有效的方式,「我認為就是藉由音樂,直接碰觸到心靈中最深沉的情感,再從音樂開始,了解一個民族的歷史、特性,進而建立起一套知識體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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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少了我們
拷秋勤
我們的名字,叫做台灣人
…
副歌階段
當范姜跟FISH反覆讓台下觀眾repeat”台灣”的時候
台下的人們都舉起了雙手,不分彼此,為台灣祈禱加油打氣
希望昨天的今天的明天的台灣人們都能得到祝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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